在密西根州的杰克森小镇上住着一个复临信徒女子,有一天花了好几个钟头在大盆里搓洗衣裳,刚凉好,他的近邻从窗子泼出一桶污水,把她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都弄脏了。
这位复临信徒妇女气得浑身发抖,大骂:“你...你这巫婆!”流着泪把衣裳取下来再洗一遍。
这事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到后来话传得变了样。在那纯朴的日子里,教会的名声对每个教友都非常重要,于是在当地复临信徒的领袖铁匠潘格的家召开了一个会,要处理这件事。卡司和罗素,当时有些差不多是自封的传道人中的两位,严厉地责备这个女子不该用某一个脏字眼骂人。但是这女子不承认她用过那个脏字。
比较冷静的人提议大家为此事祷告。这群人还跪着祷告时,怀爱伦和她丈夫要往西部去,路经此地,得了一个异象。怀牧师请罗素和卡司仔细地检查怀师母直到他满意,相信她的经历是真实的。异象过后,怀师母宣布上帝已将有关这女子的真象显示给她,她确实作错了些事。但只讲这么多其余的就记不得了。
卡司和罗素听了不禁欢欣雀跃。他们坚信怀师母的先知恩赐,而强逼这不幸的女子认罪。
星期五晚上在另一位复临信徒家中聚会时,这同一异象再向怀师母显现。安息天早上在潘格家聚会时,怀师母再一次讲到这事。她说这女子是作错了,但上帝显示给她,这女子并没有用过卡司和罗素所说的那个脏字,同时上帝对这两位传道人不温柔的态度非常不悦,希望他们能表现出同情的心。
讲完之后的反应很出人意外。犯错的妇女痛哭流涕地认罪,请求赦免。
罗素和卡司却正好相反,愤怒地责怪怀师母对他们不留余地的批评,并且谴责她的异象完全不可靠!
就在这么样的情况下,一八五三年六月守安息日的复临信徒中有了第一个分支。以这两个人出的一份刊物“真理信使”为名,他们被称为“信使党”。
就在那时怀雅各因工作过度而病倒。似乎已经病入膏肓以致在伯特克勒他们的第一幢小房子盖好后,在房契上写了他妻子的名字。信使报对他的重病欢喜若狂,认为这是最好的证据,上帝不久就要把他除去。
当怀雅各看到信使报上刻薄无情的话,他的信心恢复,如同威克里夫一样。在床上坐起来宣告说:“我不会死,我要活下去,宣扬上帝的作为,我还会在他们的丧礼上讲道。”
两年之久忠实的牧师们感到他们有义务要反驳信使报对怀氏和真理所作的攻击。但是一八五五年六月在纽约州的奥威哥一个安息日晚上的异象之后,怀爱伦指示他们不要再对这些攻击作任何的辩护,但将他们的时间,精力献上宣讲“真理,现代真理”。奉主的名,她保证,如果他们照着她所说的去作。这些分支的领袖会自我攻击,他们的报纸会停刊,他们的运动会消失。她同时也应许到了时候,复临信徒(如果他们跟从上帝的指示)会加倍的增长。
有一度看起来她的话可能永远不会实现,因为同一年年底又有第二个分支在司提反和何尔的领导下分了出去。他们所关心的是人类得救的机会在未来的世代还要继续(意思是在千禧年时),他们因这个信仰而被称“未来世代党”,司提反和何尔接受安息日道理是魏革能走了五十哩的路特别为了教导他们。最初他们谴责罗素和卡司在他们出版的“错误的信使”中对要道的“异常的...讲解”。但后来司提反和何尔却发觉在拒绝怀雅各的领导和怀爱伦异象上他们臭味相投而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信使党似乎在增长并没有瓦解。但是弟兄们顺从了怀师母的指导。信使党(包括未来世代附属)恶贯满盈时都土崩瓦解,一八五八年一月十四日怀雅各在评阅宣报上的报告指出,三年之内订户从一千增加到两千。
信使编者最后的结局相当凄惨。因为读者不够不得不停刊,失业后去教书维生。“但因他连自己都管不好,以致无法管理他的学生”。因为对一个不听话的学生发怒,他开枪打死学生,为了逃避施私刑罪最后不知所终。
一八五八年还有另一个分支。因为这些人的生活方式而被称为“香烟党”。当时不吸香烟虽然尚未成为入教的条件,可是大部份守安息日的人都尽量不吸烟。但少数的信徒在密西根州奥斯哥的附近发现一个他们喜欢的牧师,邝梅,他鼓励他们守安息日也保留香烟。他们也像信使党和未来世代党人一样出版一份报纸(以色列的希望)并且激烈地拒绝接受怀爱伦是被圣灵所感。也像那些人一样不久就消失了。
为了避免回头再费笔墨写教会分支的历史,就提前把另一个分支的情况在这里一并提及。一八六五年时以上三组的余党得了一些支援。司努格和伯灵考教师被爱俄华区会解除领袖的职权。这两位牧师主张一个以会众为主的独立式教会组织,极力地反对怀牧师夫妇。因他们在爱俄华州马瑞安地方设立了总部,于是这一群人被称为“马瑞安党”。伯灵考不久就重操律师故业,而司努格成为宇宙神论信徒。这运动至今还存在,是为第七日上帝教会(科罗拉多州,丹佛城)。
罗富乐不知从那里听来这么一个古怪但不是没有可能的传说,这四个分支都是用同一架手动式印刷机印他们的报纸。照这故事所说,四个分支,每一个都是向前一个分支买下这同一部印刷机。
教会当局对这些分裂出去的团体并未给予法律或经济上的制裁。因为即使有意这么作也很难办得到。但这些分裂对教会行政所带来的困扰却是不容忽视的。这些教会分支的领袖在他们未分裂出去以前,藉着评阅宣报都成了知名之士,分出去之后仍旧声明他们坚决支持教会。谁能证明他们不是呢?
一八五四年罗富乐借用学校礼堂布道,听众爆满,有人问:“为何不用帐棚?”当地信徒马上捐钱,柯尼尔赶搭火车几天后就借来一个大帐棚。几州的信徒立刻集资买下大帐棚在那些地区作巡回布道之用,听众和受洗的人数直线上升。威斯康辛州那些反叛的“未来世代”和“信使”的牧师们将这大帐棚据为己有。谁又能说不准他们呢?
当然还有诸多困难都需要有一个中央的组织。那时弟兄们唯一可靠的沟通管道就是评阅宣报。要是有一个传道人觉得有需要旅行到某地就在教会公报登一则声明。在他旅行传道期间发生了什么情况,当时他正在那位弟兄家作客,就借一份公报来看,找到他要去的地区的人所印出来的回应。这些信件,如果有的话,全告诉他那里最需要他的帮助,那里成功的可能性最大。
“怀弟兄,怀姐妹或是罗富乐和魏革能或是任何一位是否能来吉伯阿(俄亥俄州)主持聚会?请在评阅宣报示知。在过去六周以来曾屡次去信请求。难道就得不到一点同情吗?属名T.J.B.”
这些传道人被称为“旅行弟兄”不是没有原因的。有时乘船沿河而上,有时乘火车,有时走过木排铺的小径,有时经冰天雪地,上下来往于缅因州和明尼苏达州之间,相信圣灵在引领他们。他们也确实是常得圣灵的指引。但是“上帝并不是叫人混乱。”林前14:33
这些人急于完成圣工,一接到紧急要求就立刻帮助,从一州到另一州。顾不得新悔改的信徒根基到底有多稳,或是在邻近正有一位传道人可以更有效地作好这件事。同时除了上帝呼召的工人外,又有不少自封的传道人,像我们前面所提到的,他们的工作或是毫无效果或是造成反效果。还有一些没经验的人需要指导帮助他们成长。
需要一个交流中心有效地决定聘请工人;或是用一句复临信徒惯用的语气“分工合作”。
另一个严重的问题是提供传道人的薪水。在一个基本上是农业经济的时代,多数教友现金有限。有些无私的信徒所作的牺牲远超过他们的能力范围。当时一周收入是一元,哈门撒拉有一次奉献了五个星期的收入,帮助贝约瑟。柯乐革卖了一片农场,艾德生卖了两处农场和一群羊捐助传福音。但大多数的信徒却都甘愿让传道人去牺牲,他们要是给传道人什么工资的话,也只不过是一些农场的收成,或是已经穿得半旧的大衣。通常是什么也不给。
当时甚至将自私的心巧妙地伪装成合经训的行为。因为耶稣曾将真牧人和雇工作过明显的对比。牧人是为羊舍命,而雇工则在狼来了的时候,不顾羊而逃跑,不同的教派里当时有很多基督徒以此为吝啬的借口。他们说雇工无法好好地牧养教会。
结果大多数传道人在讲道拜访之外要作工养生。有些人就靠随处找到的零工生活。也有人种田,农闲的时候作短程的旅行布道。因为农场上的工作不能放下太久,所以不时要赶回家,罗富乐戏称这样的传道人是拴着的马。
一八五五年安德烈还只有廿几岁,已经因为工作、传道,写作而劳累过度几乎眼瞎,声音也吵哑了,他的亲人预言他会提早进坟墓。他到爱俄华州的窝岗退修,那里正有一些东部的复临信徒忙于开发大草原上的肥沃土地。
安德烈引领归主的罗富乐,也是他亲密的同工,一年后也心灰意冷,搬到同一个地方来,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也成了一匹拴着的马。
约翰.罗富乐和他的妻子玛璃很值得我们的同情。在加入传道行列前他们事先计算过。在他们接受安息日道理不久罗富乐就觉得有一个呼召要他去传道。他很清楚传道的生活艰苦,当时他在推销窗锁,收入不菲,他所推销的是“撒仕”名牌锁。他当时的积蓄有三十五元,如果以一天一元的工资计算相当于六,七周的工资。但是因为拒绝传道的呼召,他的销售急骤下降,几周之后他只剩下一个硬币。他跪下将他的将来全交托在上帝的手中,他站起来时满心平安。
不久之后,玛璃要买点针线,火柴,约翰告诉她只可以用一分钱去买找回来的要还给他,因为那是他身上仅有的现钱──然后递给她一个三分钱的银币。(这种硬币是一八五一到一八七三年间所铸造的。)
“约翰!我们怎么办啊?”可怜的女人已泣不成声。
“传道,信靠主,”她丈夫这么回应着;这时罗富乐太太就像几年前贝约瑟太太一样,冲出屋外痛哭一场。
不一会儿约翰听见他妻子悄悄地出去了。她不在家的时候,有一个陌生人来,站在门口自我介绍,并且问罗富乐先生是否可以供给他价值八十元的撒仕锁。
能不能,这还有问题!
玛璃回来的时候发现她丈夫正在唱歌。百分之三十三的回扣,他净赚二十六元,她现在随时准备和他丈夫到天涯海角,信靠上帝。
她只是差不多预备好了。那时丈夫出门传道,一去就是几个礼拜,她并未和丈夫同行,无法和她丈夫那样亲眼看到在危难中的罪人悔改,常发现无法和她丈夫的那种献身的精神相比。玛璃的忠实是无容置疑的,但作为一个传道人的妻子可真不容易。在经济特别拮据的时候,他们听说有些复临信徒搬到窝岗以身作则地作见证,又能赚大钱奉献为圣工,她也鼓励约翰去。
但是那年冬天来得早(一八五六),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不可能再种植。去约翰发现在这片大草原上附近已经没有可能作见证的对象。连圣徒也不肯作任何牺牲,经常彼此争吵,于是他开始作木匠生活来维持生计。当时他良心受到严重的谴责开始祷告求主开路。
怀牧师夫妇那时住在窝岗以南两百多哩的伊利诺州的朗哥福地方,在异象中她见到窝岗的信徒正遭受空前的艰难。他们立刻决定去帮助。因为那年冬天奇寒使爱俄华州不能种植,伊利诺州也是冰天雪地,冰溶化后。大雨使未铺的路成了泥浆。他们凭信祷告祈求指引。不久雨变成雪,泥泞的路结了冰,可是坐雪橇旅行了。“这就是记号”,爱伦说。“上帝要我们去。”
在大雪纷飞的日子他们上了路,和他们同去的有何特,爱倭特还有另外两位牧师,原来这两位和安德烈一起是怀牧师三年前在艾德特家按手的牧师。雪又变成雨。又开始化冰。河上的冰也开始溶化。他们一路上都听见这样的警告,“不要冒险过密西西比河!”
到了河边,何特弟兄拉住雪橇的马匹站直,手中向天举起鞭子大喊,“是去爱俄华,还是回伊利诺?我们已经到了红海边。要不要过去?”
怀师母说:“前进,信靠以色列的上帝。”
怀雅各赞成她的意见。“对,前进!”
一路上他们都在祷告。冰水在他们周围卷起,在冰上有一呎深的水。他们随时可能葬身在辙骨的河水中。一群人聚集在河的对岸,但正像以色列人过红海,这些旅客安全渡过。
气温再度下降。怀师母拥着她那件浣熊皮的袍子,四天坐在蔽蓬的雪橇上,顶着冰冷的寒风旅行。晚上就住在拓荒者的小客店里,他们把图表挂在客店的大厅对着热情的听众讲道。星期三到达了目的地窝岗。
对他们的欢迎就像当时的天气一样冰冷。那些人知道他们为了什么而来,来奋兴他们。恢复他们基督徒的献身。重新点燃他们起初的敬虔精神。
连约翰罗富乐也不再认为他的祷告蒙垂听了。当他在作一张木梯时,万万没有想到怀师母也坐着雪橇来了,并且痛苦地召呼他说:“以利亚,你在这里作什么?”
怀雅各和怀爱伦召开聚会,一周连续的聚会。谣言对工作已造成可怕的伤害,怀氏夫妇有耐心地说明了事情的另一面直到每个人都满意了。每晚所唱熟悉的复临诗歌激起心中的回忆。讨论到基督给不冷不热的老底迦教会的应许:“...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与他,他与我一同坐席。”见过一个合时的异象之后,爱伦引述如此满有恩典的上帝所说的话:“耶和华说你们要归向我,我就归向你们,并要医治你们背道的病。”
如此深厚的慈爱是远远超过罗玛璃所能承受的。她啜泣着说:“怀牧师,怀师母,我以为我们已经逃到你们再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我好高兴你们还是来了...上帝饶恕我!...我们打开心门。主耶稣阿,请进来!”以后接二连三的认罪,彼此和好,聚会一直继续到午夜以后。
第二天这美好的工作继续,玛璃邀请别人,他们再传给其他人。最后罗富乐也郑重地站了起来。他宣布说:“我已放下我的钉锤!我钉进最后一只钉子!自此我要手握圣灵的宝剑再也不放下。愿上帝帮助我!”
当怀氏夫妇最后离开窝岗时,人们都流着依依不舍的眼泪。
罗富乐和玛璃暂时分开,他同着何特,艾伟德和怀氏夫妇回到伊利诺州,立刻重新上马──不再是一匹拴在柱子的马──到各地布道,直到一九二四年他死时,没有再离过传道岗位;玛璃在她有生之年也是一样。安德烈也再献身传道,但是有好几年他一个月只能讲几次道,直到他完全恢复健康。他在窝岗和他青梅竹马时代安姬林结婚,不用说安姬林在那段时间尽力要把好丈夫养胖。
但是付传道人薪水问题不但没有解决,反而更形严重。一八五七年的收成非常好,但因全国性的经济衰退,物价降低,资金短缺。到一八五八年四月,那时安德烈和罗富乐都住在伯特克勒,安德烈在罗富乐家主持查经班,要从圣经里找出维持传道工作的亮光。怀师母曾经见过异象,异象中显示在圣经中有这么一个维持传道工作的计划,于是他们决心要找出这个计划。
当时他们找出来的是旧约有关十分之一的经文和哥林多前书十六章二节的话:“每逢七日的第一日...”“各人要照自己的进项”奉献。他们称这计划为“系统的善行”。一八五九年一月廿九日,安息日结束后,在总部的小教会教友开会,建议“每一位从十八岁到六十多岁的男子在每周的第一日要留出五分到两角五,”每位同年龄的女子要留出两分到一角,每位弟兄和姐妹“要从他们财产中每一百元捐出一分到五分钱。”所收集的钱要为当地教会而用,主要帮助来讲道的传道人,以及当他们到附近主持布道时的费用。
多年来教会用这“系统善行”办法维持工作。也有人认为这就是“什一”。当然这只是十分之一制度的前奏。安息日会要到二十年后才实行真正的十分之一制度来维持圣工。但是“系统善行”是向正确的方向迈出的一大步。有系统的奉献使安息日会能在普世的工作有所成就。
从此上所说,好像组织只是对传道人有益。如果你有这种想法,请从另一角度来看看。传道人被呼召牧养信徒并且引人归主。但如果他们没有收入怎么能牧养教会?如果教友不清楚传道人所传的道是否与他所信的相同,他们又怎么能信任这些传道人?教友又怎么能信任得过个别的传道人不会把捐款据为己有呢?
事实上是因为教会产权的问题,教友终于同意将中央组织的议案提出来讨论。一八五零年代复临信徒有三类教会财产:大帐棚,几间教堂和伯特克勒的印刷厂和其中的设备,纸张,书籍等。
说得更确实一些,教会并不拥有这些财产。
我们已经见到一个帐棚能轻而易举地就被一个冒牌牧师运走了。至于说教堂则并不属于捐钱建堂的会众,而属于教堂建地刚好是某教友的地产,教堂的产权就属于他。米勒耳运动时有两个这样的教友,后来背道了,其中一个教堂就成了酿醋工厂!伯特克勒的教堂就是建在白顿私人的地产上。怀雅各对那些仍旧反对教会组织的人说,很可能这教堂也有一天会变成酿醋工厂。
但是最叫怀牧师担心的还是印刷厂。这是复临信徒所办唯一的事业。他们布道要靠印刷厂的纸张,书籍,整个运动之运作主要是靠印刷厂所印的期刊,评阅宣报。而这一切,建筑物、书、纸和机器是怀氏私人财产。他清楚,但是却不喜欢维持现状。早在一八五五年他就激烈主张印刷厂应当在名义上属于“教会”并且归出版委员会管理。有关运作的主要决定,如像在一八五七年购入一架亚当氏蒸气印刷机,是由各地代表的大会所决定。
在一八六零年九月的会议上怀雅各再提醒弟兄们“这财产是大家捐的...我一向认为这是教会的财产。但我现在是唯一产权拥有人,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指派教会职员合法的经营,我也好交代清楚。”
要是怀牧师突然去世了该怎么办?密西根州会将一切充公,至少要等到怀亨利廿一岁时。一八六零年时他才十六岁,要是到时亨利离弃了信仰,他会把印刷厂据为己有;要是到时他死了呢,那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事实上,亨利是在十六岁时就去世了。
合法的解决办法是成立一个正式的公司。
正式的公司?在那个时代,评阅宣报好像家信一样,卡特尔牧师,也是一位很献身的弟兄,他反对给教会起名字,写了一篇文章反对组织公司,他认为这相当于政教联合,会使教会成为巴比伦,最终大罪人要坐上这宝座。这篇文章造成的破坏不小。
虽然卡特尔很快就收回他的观点,并且勇敢地承认自己作得过份;但是却需要怀雅各、贝约瑟、罗富乐、柯尼尔还有其他的人,好几个月的努力才把他在信徒心中所造成的伤害除净。
怀氏决心要为所有的复临信徒保住教会的产权。大约在一八六零年底一群领袖和平信徒接受怀牧师的邀请来到伯特克勒的教堂来开会,这是第二间教堂,也就是建在白顿的地产上的那一间,面对面地讨论了三整天。“我们不赶时间,如有人反对,务必使反对的人有时间提他的理由。”更进一步要取得各地一致的意见,这次的讨论后来在一八六零年十月九日,十六日,廿三日的评阅宣报上登了出来。
从一开始安德烈就提出一项建议,这项建议几个月以来也有别人提过,只是没有什么人能比他说得更清楚。
他建议为了教会产权不一定要正式地组成教会,只要指派代表组成一个“协会”以这名义登记为公司。他认为如此则与福音原则相合,因为早期信徒也指派了一个七人小组管理事务。其实他还可以指出,传道和慈善事业可以组成公司与教派机构分开,这在今天美国基督教界是很普遍的事。
安德烈的卓见无意中证明对教会有长远的帮助。即使是在今天安息日会区会的财产严格说来不属区会本身而属于区会属下的一个公司。
一八六零年经过两天的讨论,通过了一个简单的印刷公司组织法(还没有名称)。但在密西根的律法之下没有什么公司可以没有名称而被承认的;最后还是要面对正名的事,怀雅各马上提出为后人一直记念的无名份的儿子的名言:“在我看来这孩子已经长大,如果还没有名字就太令人难堪了。”
要来的最终于来了。委员会决议要正名。但叫个什么名字呢?
有人建议,“上帝的教会”,但觉得这名字过份夸张。“基督复临安息日”是另一个建议。
在这个划时代的委员会十九位知名之士中,平信徒占了非常重要的地位。巴凯以斯拉是一位平信徒,是他首先提议,“我建议组织教会。”另一位平信徒,何卫在会议结束前建议,“通过了,我们选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选择这名,”有点“随便挑一个名字,”的意味,为了要使某些人心里的犹疑平复,这议案被撤回而代之以较温和的决议,“我们称自己是基督复临安息日信徒。”
从达成教会组织这不朽的成就,以及定名基督复临安息日信徒出版协会到最后组成大总会的过程,虽然不是完全没有困难,但是比起突破教会正名之议,相形之下,要简单得多了。一八六一年春,伯特克勒的领袖们建议,将分散在各处的会众组织起来,取名“基督复临临安息日会。一八六一年十月,初步决议组织密西根区会,选出区会委办会以贝约瑟为主席。
一八六二年间,各州的会众组织了州区会。密西根州在一八六二年十月在蒙特利教会完成了组织,选出一位平信徒,席格雷为第一任会长。
最后在一八六三年五月,新组成的区会派代表到伯特克勒,为大总会订立了一个简单的组织法。
怀雅各被一致提名为首任大总会会长。但是他拒绝接受。因为自一八五零年以来他一直在鼓吹,写文章、辩论,并且呼吁组织教会。大家都很清楚他的主张,如果他接受了首任会长之职,人们一定会怀疑他的动机。(两年之后,在一八六五年,他接受了这项职务,他历任大总会会长先后达十年之久,一八六五至一八六七,一八六九至一八七一,一八七四至一八八零年。)
怀雅各既然不接受,拜英庭遂被选为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第一任会长。罗伦斯就是在纽约州巴斯桥镇,拜英庭的家里按手为牧师。拜英庭曾在美以美会担任多项职位,以后又任卫斯理主张废止黑奴牧师及教堂建筑师。一八五二年时(藉读评阅宣报)成为复临信徒,后来建造了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第一批教堂中的一间。他也帮助他女儿马大为复临信徒的儿女办了一间家庭学校。一八五八年搬到伯特克勒住,旅行各地自养传道。他被选为会长后,仍旧经常旅行、讲道、施洗,当他在两任(任期一年)会长任内,人们提到他总是说:没人像拜英庭那样熟悉密西根的了。”
除了通过组织法,选举了会长和职员外,第一次大总会代表会上也为牧师定了薪水──大约周薪五元──从计划奉献中支付。传道人规定要随身携带正式的证书,表明他们为复临运动的发言人。不准许任何传道人私自或随地方教会的意思,从一个区会到另一区会传道。必须经两方区会同意通过后才能进行。
如此教堂才能避免成为酿醋工厂!传道人能全工传道。会众也可以很容易地分辨一位访问牧师真的是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牧师或只是讲个人意见的传道人。传道人能在一个特定的地区工作要比各处跑来跑去传道节省不少时间。地方教友如果受到他所属教会不公平的待遇,可以向上级机构投诉。至少每个人现在都知道自己是谁。他可以很自信地说:“我是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教友。”